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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205章 御前对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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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韩玥穿的衣衫是云伶的。
    淡绿色束腰长裙,袖口绣着浅粉牡丹,下摆用银丝线勾出海水云图,行走时,微微带动长裙飘荡,整个人似风拂扬柳般妸娜。
    卸去面具,女子肌肤如瓷,瞳眸似星,鼻尖笔挺小巧,眼角长着一颗泪痣,如泪珠欲滴未滴,惹人怜惜,妩媚勾人。
    偏生面上镇定淡然,举手投足间透着与身俱来的自信坦荡,清雅灵秀又不失大气,瞧着倒是个别致的美人儿。
    满意之色从柳太妃眸中溢出,喜嬷嬷更是惊得瞪大眼睛,“她,她怎是这般模样?”
    元福笑着道:“老奴没哄太妃吧,玥玥确实是个难得一见的美人儿,之前为办差行事方便,王爷特地命人造了面具稍加易容而已。”
    韩玥恢复女声,重新见礼:“民女韩玥,拜见太妃。”
    此番情景,看呆了云伶。
    她小脑瓜子无论如何转动,也无法将眼前的绝美女子将阿牛联系在一起。
    听女子自称韩玥,云伶松了口气,跑去里间转了一圈又跑回来,急急道:“阿牛呢?”
    柳太妃似不忍心,唇角轻抿,朝韩玥扬扬下巴,“就在你面前。”
    云伶死死看着韩玥,想起云衍说的话,眸子里突然涌上泪花,却仍是倔强的很。
    “她才不是阿牛,休要框我!”
    韩玥无奈,请元福取来笔墨,提笔就出了道数独题。
    “这种数字游戏,只有我会,你现在可以相信了吗?”
    云衍泪眼朦胧,楚楚可怜,“为什么?你为什么要把我的阿牛藏起来……”
    “对不起……”韩玥摸摸她的头,“我不是有意骗你,伶儿原谅我好吗?”
    云伶咬着嘴唇,无人知道她在想什么。
    片刻后,她抢过韩玥手里的数独题跑了。
    韩玥松了口气,见元福要去追,忙道:“让她一个人静静吧,没关系,她已经明白了。”
    这误会闹的,也是够离奇。
    韩玥扶额一瞬,回头坦然迎上柳太妃打量的目光,又解释:“民女并非有意隐瞒,还请太妃见谅。”
    “无妨,这是晋王的安排,与你无关。”柳太妃欲言又止,“你与晋王之间……”
    韩玥忙道:“太妃放心,民女所求只是想一展所长,旁的从不敢肖想。”
    柳太妃轻笑一声:“我还不至于老眼昏花,晋王可没拿你当下属。”
    韩玥默了默,“王爷会想明白的,我与他并不合适。”
    她神色坦荡,不像是虚以委蛇。
    柳太妃不由微蹙了秀眉,搞半天,是她儿子自作多情了?
    这可就稀奇了。
    自作多情的晋王,此刻刚入宫见到萧池。
    听闻云伶不想嫁他,要嫁阿牛。
    萧池浓眉挑高,想了想,道:“确实是太久没陪伶儿,无妨,封后一事还未提上日程,你且先将她送进宫,朕来哄她。”
    云衍紧跟着又将今日宁府一事道出。
    萧池愣了半天,气笑:“你的意思是,宁相想招她为婿?行啊,晋王好眼光,看上的人果真是魅力非凡!”
    云衍沉色道:“此事是个误会,臣问过了,阿牛什么也没做……她也做不了……”
    萧池瞥他一眼,“你倒是很会打岔,说吧,你希望朕如何做?”
    “得看相爷怎么做。”
    说话间,有诡影悄无声息落下,暗红的字一排排从萧池面前闪过。
    云衍高声说道:“臣不想陛下为难,但阿牛对臣有大用,还望陛下能在相爷面前帮臣言语一二。”
    好一会儿后,萧池才从方才诡影展示的庞大的信息量中回过神来,眸瞳微微血红。
    “左右不过是个上不得台面的小仵作,丞相总不至于与你大动干戈吧。”
    恰时,宫人来报:“相爷求见。”
    萧池搭在龙椅上的双手用力一握,“传!”
    片刻后,宁渊身着朝服,神色凝重地走进来,二话不说便跪下,“臣拜见陛下。”
    萧池几不可察地扯扯唇,自登基以来,丞相‘恩泽’加身,无论何时何地可免君臣之礼,算起来,这还是他头一次行跪拜礼。
    就因一个小仵作?
    太难理解,就算那仵作能耐不容小觑,能威胁到他所谋之事,但以他宁相的谋略,也不至于用这种俗不可耐的手段。
    更不可能做得如此着急明显。
    可他就是这样做了。
    “爱卿快快请起。”萧池亲自来扶,目光快速将宁渊上下打量。
    总觉得他离宫数月,这宁相就像是变了个人似的。
    言行举止都与从前大不相同。
    莫不是老了?
    萧池暗自唏嘘,他憋屈数年,只为有朝一日能重整朝纲,超越祖辈,天下一统。
    宁相无疑是他要翻越的第一座高山,如今,他自认羽冀尚未丰盈,这大山却已有了垮塌的迹象。
    萧池一时百感交集。
    宁渊倒不这样认为,他尚觉得一切都在掌控之中。
    于是,他神色悲切,哀怨万分地瞪云衍一眼,冷声道:“今日之事,想必陛下已经听说,臣来,就是想请陛下还我相府一个公道!”
    “这……”
    萧池抠着眉头,一脸为难,“事情朕听说了,晋王也是为此事而来……爱卿如何打算,不如说来朕听听看。”
    宁渊面不改色道:“小女倾慕晋王多年,盛京人人皆知,奈何我相府入不了晋王的眼。这种事本该你情我愿,故而,这些年,臣未有一句多言。可今日,晋王手下一小小仵作,竟敢在府上将小女……”
    情绪到位,宁渊气得隐隐发抖,“臣思来想去,若非晋王指使,他怎敢!”
    云衍沉脸,刚要辩,宁渊手指颤颤指他,“我与你父亲好歹是旧识,与你晋王又共侍一主,就算小女不懂事,多番纠缠不放,你大可告之与我,何需绝情如此,竟让一个低贱的仵作将羽儿折辱!云衍!今日之事若不说清楚,我宁渊与你誓不相立!”
    云衍愣愣,气笑:“相爷颠倒是非的能力可谓是登峰造极,令本王大开眼界!本王倒想问问相爷,你可见过贼人折辱姑娘时,先给自个儿服下催眠散的?”
    “就算贼人愚昧,服错了药,宁姑娘聪明过人,明知歹人居心不良,不趁歹人昏睡逃跑,还在旁陪着等人发现……这等家风,本王更是闻所未闻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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